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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幻想台上的如果不是贞儿,而是她自己,但以她们那副尊容和身材,振兴他们三个当然不可能会对她们做像对贞儿的事。
这也是我最心痛和悲哀的事,我美丽的新婚妻子,她的美却为我们带来了最深最沉、永远都回不去的伤害。
这不该是她的错,但若不是她的错,又算是谁的错?
色虎检查着从贞儿两处被干到红肿微开的肉洞后,说:“你们射那么久,竟然只流出来这一点,看起来又得让她去滴精了。”
我拼命地摇头,泪又滑下来,心里忍不住为贞儿着急和不舍。
(别再让她做那种事了,她已经没力气再握住那根木头了!)
贞儿现在这种虚弱的程度,要叫她抓住滴精架的木桩然后把腿抬上去,维持他们想看的滴精姿势,对她而言是多么吃力和辛苦啊!
不只我这样为她心急,振兴也问说:“她现在这种样子,还能撑得住自己的身体滴精吗?”
“嘿嘿……贞儿专用滴精架可不止一种。”色虎露出神秘的淫笑。
我心中一凉,知道他要用哪种道具,但现在的我自身难保,又如何能保护妻子免于他们更过份的折磨?
他们将另一种滴精架,推到正被动手术的我面前不远处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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