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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却是陈家的三少爷。
初桃生命的最后十个月,有了能替代初桐一点点存在的陶沉璧,有了可以认真说话的异性好友——她从前一直只觉得是个游手好闲之人的陈怀先,还有了一点目标。
她就想让这辈停在这儿。
她肚里的孩,就像是掉在床上的长发,是多余又无用的。
初桃觉得,孩就像她的心和肝,脾或者胃。
确实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但也确实不值得有格外的对待。
如果她决定毁了自己,那作为她身体一部分的这个孩,也势必要跟着她同落。
她想过一万种办法,在这个特殊的日做点特殊的事情。她的整个孕期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在用于思考如何弄死屋里那个垂垂老矣的刽手。
这该是最疼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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