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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

        白雅琼笑着伸手摸了摸杜小婉的脑袋，杜小婉歪着头，眨着大眼睛笑道：“好想快点长大……其实我也比二夫人小不了多少呀……她只比我大不到两岁呢……大哥哥就是嫌弃我太小了。”

        白雅琼知道杜小婉一颗心都在程子介身上，却被自己占了先，倒有些歉疚起来：“小婉……你别怪妈妈抢了你的大哥哥。”

        “妈妈！我们说好的嘛，你先嫁给大哥哥，因为大哥哥现在喜欢你呀，你也喜欢他，你们在一起我开心的要命呢！只是……”杜小婉有些气恼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我现在还没完全长大，比不上妈妈，还有大夫人她们那样漂亮，他还不喜欢我呢……等我长大了，身材也有妈妈这么好的时候，大哥哥自然不会看不上我。”

        白雅琼看着这个天真的女儿，对她会心地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

        她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了……

        一开始她还有些接受不了和杜小婉一起跟着程子介，但现在这样的世界，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母女、姐妹、姨甥……

        共事一夫的情况很普遍，加上程子介带给她的幸福和安全感，让她知道女儿也跟着程子介的话，比跟着任何人都强得多。

        为了女儿的幸福，这些东西也就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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