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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雅琼等三人也起身告辞：“美馨姐，老爷……老公他累着了，我们也就回去休息了。”

        钟美馨做了一天的手术，晚上又在和程子介单独相会时耗尽了体力，此刻也累极了，便不再多说什么，简单与大家打了招呼，于是沈家姐妹小心翼翼地为程子介擦干了双脚，然后收拾好水桶毛巾，推着陆小艳的轮椅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苏田田轻轻地将程子介拉着自己裙角的手放好，轻声道：“老公可累坏了。”

        “是啊。”

        钟美馨搂着程子介的脑袋，低着头看着他终于放松下来的面颊，那帅气的面颊在睡梦中再次浮现出稚气的表情，像以前无数次在钟美馨怀中熟睡时一样。

        钟美馨不由得摇了摇头，俯身轻轻地亲了亲程子介的额角：“身体累，心更累。被人出卖这些姑且不说，今天让他惩处那几个罪人，可真是难为他了……”

        “是啊。”

        萧玉梅轻轻地坐在钟美馨身边，和钟美馨一起垂着头，看着程子介咂了咂嘴吧的样子，微笑道：“他也就是现在，在我们面前能像个孩子了……每天都是逼着自己去做那么多不该一个孩子做的事……这世界真的有些残忍。”

        “今天一天之内，他就杀了三个手无寸铁，不会反抗的人……一个是重伤的陈少校，没办法……虽说是帮他结束痛苦，却毕竟是小杰动的手……一个是女人，小杰以前从来不会动任何女人一个指头，今儿却不得不下令处决她……虽然不是亲手，在他心里是没什么区别的……还有一个老吴，以前的兄弟……如今却不得不亲手杀了他。小杰这么重感情，这个实在让他太难过了……他虽然嘴里没说什么，心里却从来没这么煎熬……他是我儿子，我知道他，这小子从小没什么大志向……现在却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力，一念之间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实在是太违背他的性子了……我真的为他难过，但是这些事又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扛着……唉。”

        钟美馨叹了口气，爱怜地轻抚着程子介的脸颊，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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