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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中指从唇间划过脖子,又哆嗦地爬上一隆起而有些松驰的山岗,在那通往神奇境界的关健所在慌乱地摸索了一回,三摸两摸,那肉峰就像小兔子一样在手底下蹦蹦跳跳。
手向下滑,又继续地游弋着抵达一片有点干枯的草地,她的手陌生地探进荒废好久了的地带,想在这片曾经的沼泽地找到久违的感觉。
一番努力后,不禁心帙摇荡,得意忘形,狂浪起来。
女人痉挛了,她打了个寒战,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快乐的呻吟。
从那以后,妇人食而知味,无数次在睡不着的暗夜里重操着这令人欲仙欲死的游戏。
但做多了,却使她的心里更是惶惶茫然,没处着落。
白天里却又昏昏然全没了精神气,而且见不得男人,满脑子尽是男欢女爱。
她翻来覆去,草席子整夜沙沙作响,床板格格响着。
邻居婴儿的哭声,咳嗽吐痰声,踏扁了鞋跟当作拖鞋在地板上擦来擦去,擦掉那口痰,这些夜间熟悉的声浪都已经退得很远。
听上去已很渺茫,如同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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