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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粗,你说挣多少才是个头?你娶个老婆回来就是看着你挣钱的?钱够养家就行了,气死我啦,一年到头,你有几天是蹲家里头的?我和你爸现在住家里头,帮你看家呀,你这个死猪头,难道一点都不知道?说,你回不回来?”
“我滴娘亲大人啊,公司遇上大事了,我不能不管啊,是吧,它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呀。”
程刚是没听出母亲的话里有话,或是他对老婆的人品十分了解,其实也不太喜欢杨晓雯的这个自卑的性格,但却十分赞赏老婆的其他方面,比如,她不愿意给别的男人碰,在床上那种羞涩与拘谨,更加令程刚放一百个心,等等。
可叹可悲啊,死得不冤,究其缘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在梦里,程刚高喊着“我错了”一样,梦醒了,破碎了。
这男人是何其的自信与自大,明明知道夫妻间出了问题,也知道爱妻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偏偏就以事业为重。
其实程刚也知道妻子的毛病,不想说的话,谁都没法逼迫,就是那种钻牛角尖的顶流人物。
“妈,这两天打台风,我不好到处乱走吧,公司还有一堆活呢,后天,后天周二我回来,好不好,我一定在星期二回去……”
“咻,霍、啪”电话那边,母亲正拿着棍棒,“杀,看你往哪跑”,挥舞打苍蝇呢,一不注意,打到墙上和桌上发出的声音。
“明天,最快明天星期一下午,妈你也体谅体谅我呀”,程刚摸着额头渗出的汗,脑壳疼得,一手直戳两个太阳穴。
唐母无奈,叹气一声,这瓜娃子,太执拗了,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住,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并不是杨晓雯不想接程刚的电话,而是卡特自主安排今天在老地方见面,可是她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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