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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楚名棠锦囊中所书,他们并没有有到南岸的那座兵营,而是在距之五里左右的江边一树林中。
楚洛水突然问道:“楚统领以前没打过仗吧。”
刘启善点点头道:“是啊,听说楚统领和兵部尚书郭大人是当年我大赵的同一年的文武状元,他来平原郡任太守之前是吏部侍郎,一直是个文官。”
楚洛水道:“可他心思之慎密,用兵之奇诡,恐怕连郭大人都自愧不如。有时在下觉得他们两人很相像,举止儒雅,气度不凡。但不同的是郭大人当年在北疆赢得众将士爱戴靠得是爱兵如子,与军士同甘共苦,对敌时身先士卒、勇猛无比。楚大人则是……,”他看了看刘启善,道:“深不可测。”
刘启善心道:岂止是深不可测,而且心狠手辣。
当年楚名棠来南线大营任统领时,大多数老将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楚名棠不到一个月就将原来的两个副统领送到兵部去养老了,以雷霆手段排除异己,贬职的贬职,调走的调走,更惨的是一些人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不到一年功夫,南线大营的将军们就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这些他不敢对楚洛水说,毕竟交情尚浅,何况眼前这人还是统领大人的族侄。
负责警戒的校尉前来报道,负责接应的人来了。
刘启善问道:“营中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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