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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想问问李兄,你走过的地方比令公子要多得多,那依你所见,税吏强行征收完散农田赋之后,能活下去的散农还有几成?”
李宪原听完,轻慢的神情不见了。
虽然他不满散农们不交税,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如果强制征税,会有很多农民会因此而无法生存。
他认真思索了一番,才答道:“我觉得,哪怕强制征税,至少有8成左右散农还是能够生存下去的。”
说完,他有些心虚地看了路遥一眼。
这个数字非常地夸大了,他在大儿子获取帝生之后,就完全走上了经商之路,每年都要走过不少地方,有些地方甚至不去征税,整个地界都是饥荒一片,更何况强制征税?
路遥没有去点取他话语里的漏洞,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那我大周朝有散农几何?这2成无法生存的农户在散失希望之后又会走向何方?”
李宪原听完,冷汗一下冒了出来。
平日里,他根本就不会去考虑其他人的死活,可经路遥这一提,他却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有一年,因为天灾,整个县域几乎颗粒无收,那些饥民们冲进他家时那冒着绿光的眼睛,仿佛能把人都给吞下去。
看着默默喝酒的路遥,李宪原心里很复杂。
他隐隐地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家最近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官员的原因,可这见识上落后于人,还是让他心里如弄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
酒席的后期,就显得有些沉闷了,李宪原受到了打击,连问路遥如何解决的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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