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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情,什么爱情,什么夫妻,一切一切都是骗人。
在这个该死的世道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有一钟,那就是支配与被支配,要嘛支配别人,要嘛被人支配,很简单的二选一。
前世被人支配了半辈子,如今,宫下北发誓,他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支配了,这难得的新生里,只有他支配别人的份。
霍然从地上站起身,宫下北扯开身上和服的前襟,又将缠在腹下的裈扯掉,丢在一边,一个跨步站到了浅草绫面前。
看到他立在自己面前的双足,浅草绫有些茫然的直起身子,却一眼看到了他寸缕不着的下身。
这个柔弱的女人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晕红,却还是顺从的往前挪了挪身子,埋首过去……
又是一个细雨婆娑的清晨,没有挂窗帘的老旧玻璃窗外,有小孩子戏耍的欢笑声透过虚掩的窗子传进来,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的水泥窗台上,从窗户缝隙中渗进来的雨水积聚在一起,汇成一道水痕滑落窗下。
就在这一汪浅水的水面上,一只不慎落水的蚊子,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离着窗户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头发披散的浅草绫半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满是泥痕的窗玻璃上,映出她眉头紧皱、嘴唇紧咬,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一张小脸。
在她身后,急促喘息着的宫下北表情狰狞,他已经在刚才的运动中耗光了全部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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