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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善无奈的摇摇头,一瘸一拐的走了,在他身后的擂台上,新的一场搏击又开始了。
对于河内善,宫下北现在的感情依旧是有些复杂,这个家伙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但每次面对这个家伙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这个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这个家伙与梁家训不同,梁家训手下的那些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也知道真正应该效忠的目标是谁。
可河内善培养出来的那些人就不一样了,相比起对赤本家的忠诚,这些人对河内善的忠诚显然更高一些,就必须说小室樱子,她便是如此。
说实话,对此宫下北也很无奈,很多时候,钱与权还真不是万能的,比如说,他就无法改变河内善手下那些人的思想,毕竟那些人都是河内善从小拉扯大的,他们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伙都有点神经不正常,用正常人的心态去揣摩他们,估计得吃大亏。
就像当初的小室樱子,她对宫下北表现出来的敌意很明显,即便是到了现在,但凡宫下北说两句嘲讽河内善的话,这女人的身上就会有敌意透出来,即便是她收敛了许多,可依旧能被察觉出来。
但是话说回来,宫下北也不能据此就说这些人不忠于他,因为只要他不将攻击的目标对准河内善,这些人就会表现的非常顺从,他可以要求这些人去做任何事,而他们也不会表现出任何的抵触情绪。
如今,时长日久,宫下北倒也习惯了这种看似不协调的关系,有时候,他会特意在这些人面前将河内善骂个狗血淋头,全把这当做是小恶作剧了。
擂台上的宫下北终于完全占据了主动,别看小室樱子的战斗力强悍,一旦动起手来,就像是疯子一样,可在这方面看,她的耐力却是匮乏的可怜,当宫下北感觉不过瘾,起身将她捞起来放在护栏绳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又折腾了良久,宫下北才穿着粗气从擂台上跳下来,他从台边上拿起樱子被扯断了肩带的运动胸罩,在腿间胡乱的抹了一把,又直接将胸罩丢在她仰躺的身上,这才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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