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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爹爹是自己上吊死的,死之前还被山那边的贺家打断了另一条腿,据说小鸡鸡也被贺家人割了,我那时没去特别留意他那又黑又粗还长得好多黑毛毛的鸡鸡是不是真被割了,长大后我想应该是真的。
说起小鸡鸡我自己的小鸡鸡就胀得疼。
因为板爹爹在世时最喜欢吃我的小鸡鸡,把我的小鸡鸡含到他那长了好多好多胡子的嘴里,使劲的嘬,还经常用舌头卷着我小鸡鸡玩,每次弄得我想尿尿还不松口。
在山里也没啥游戏玩,大人大部分都出去挣钱去了,好久不回来,村里就我们一堆小孩和板爹爹这种出去也没人要的老光棍。
城里人玩什么游戏我不知道,但我们村里小孩子都玩过家家游戏,我们玩过家家游戏还是板爹爹教我们的。
过家家首先要人当爹,还得有人当妈,剩下的就只能当儿子和女儿。
当爹的主要是我,当然还有板爹爹自己,当妈的主要是花妹和青妹这两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小丫头,其他的比我们小的一堆小孩就总是当我们的孩子。
这游戏我至今还总是找机会叫人一起玩,真的挺好玩的,特别是当爹,可以指挥当妈的生火做饭,也可以指挥当妈的脱衣服,还可以打屁屁,用小鸡鸡顶她们尿尿的地方,最好玩的是可以让她们用嘴巴吃我的小鸡鸡。
刚开始不会玩,板爹就让我当爹,他当妈,他教我怎么指挥当妈的也就是他自己做什么他就照我复述的做。
就这样他吃起我的小鸡鸡来,吃得我小鸡鸡胀得象根铅笔头,直想尿尿,看得花妹和青妹笑得鼻涕都滋溜到嘴里还在拍手喊爸爸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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