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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很多村民怀疑是我爸施了法术,但却没有半点证据说明我爸施了法,因为当时我爸根本就不在场而是在隔壁屋里做家俱呢。
当然自此以后村里的人对我妈只能偷着咽口水打手铳,就算偷偷喊声“黄贵英我想日你”都不敢发声,所以我爸虽然长年累月在外面也没人敢给他个绿帽戴。
还是继续说我妈求师公救我的事。
师公到哪里都是现在的说法是VIP待遇,特别是灵堂得专门安排间法事房给师公做法事用,那师公晚上做法事所有的人都得走出灵堂,当然如果有求师公象要讨个符,求个帖啥的也只能师公念到谁名谁才可以进,其他人得远远离开这灵堂,所谓的生人勿近就是如此。
当然除了一些老太婆和一些老头子来求个符送点香火钱物外最多进来的是求子的小媳妇们,因为师公画符求子灵验着呢!
在我妈梨花带雨足足嗑了七个大响头后师公才叹了口气伸手到我妈腋下把她扶了起来,轻轻说了声:“带狗妹去我法房吧。”
就自顾自收拾他的法器起来。
看到师公答应救我而且要到法事房请符做法事,村里的人不约而同地退出了灵堂,整个灵堂里就只剩下我妈和师公两个活人和说死未死说活又没活的我自己。
看到众人已经远离灵堂,师公正色对我妈说:“狗妹他娘,你跟我说实话,这死鬼和你到底有什么过节?所以他宁肯跳下十八层地狱也要把狗妹拉下去做伴?”
师公边说边用竹签把那板爹爹尸体下的豆油灯挑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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