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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两点，外面的yAn光白得发烫，巷口停着机车的後照镜，一排排反着光。

        张扬咖啡厅的玻璃门半掩着，冷气从里面溢出一点，混着烘豆後残留的苦香，散在午後的yAn光里，连门外树上那Ai叫的麻雀都懒散的安静。

        张扬站在吧台後面整理新到的咖啡杯，正低头一只一只检查杯缘有没有瑕疵。

        林铮铮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摊着平板，画面停在一份研究资料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段落被她滑上去，又滑下来。

        她在看资料，却发现自己同一句话读了五遍都没x1收。

        这很奇怪。

        她向来可以在咖啡厅的杂音中维持专注，但从昨晚开始，她的大脑无法集中、无法整理、甚至无法将任何现象归纳成可被研究的框架。

        这在她身上还是第一次，她甚至有点恼怒於自己的无能。

        桌上的冰美式早就融了大半，杯壁外凝着水珠，沿着透明杯身慢慢往下滑，在木桌上留下了一圈很淡的Sh痕。

        她的手指点着杯缘，试图用数据来解释这状态——睡眠时间减少、进食量降低、工作效率下降，所有症状都指向同一个原因——

        她看了一眼手边的手机，萤幕没有讯息，伸手把它翻过去，过了不到半分钟，又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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