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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把最後一只杯子放上架,「你是想把手机翻坏?」
林铮铮抬起头,神情很坦然,「我在确认有没有新消息。」
「什麽消息?」
「舆论动向。」她垂下眼,「网路上关於我和他的事还在扩散,我想看看最早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喔。」张扬看了她两秒,转身从吧台里拿出一块刚烤好的杏仁可颂,放到她桌上。
她下巴抵在桌缘,抬眼看了一眼又垂下,「我不想吃。」
「你今天到现在只喝了半杯咖啡。」
「我不饿。」
张扬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一点,「你上次说不饿,是因为论文被退。」
「那次是审稿人不懂品味。」
「这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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