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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他而言,杀死峭魃君虞,只是为师门出力。
鹳辛举起木桨,忽然手腕一翻,木桨破开水中月影,直没至柄。
鹤舞弃桨弹指,银亮的鹤针在空中一弯,朝船底射去。
旁边的祭彤大喝一声,将酒瓮劈头砸在一名从水下跃出的武士身上,然后张口一吐,喷出一道烈火。
那名武士身在半空,就被一团火焰裹住,身体扭曲几下,重又跌入湖中。
那几名武士都带着淬毒的利刃,杀意极浓,因此他们才下了重手。
被木桨击中的武士闭气昏厥,船底那人闪避中被鹤针刺穿脖颈,相伴沉入湖底。
三人回过头来,只见子微先元还靠在船舷上,一手懒洋洋拿着盛酒的铜爵,另一手却抓住一人衣襟,尾指和中指扬起,按住那人胸口要害。
那名武士半身浸在水里,穿着水靠,头戴面罩,胸部曲线饱满,却是一名女子。她手里提着一把蓝汪汪的尖刀,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那是百越的大船吧。”子微先元很随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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